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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昂居士 J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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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戀自由 卻選擇了一個極不自由的行業
 討厭共產 卻發現我的所有任何人都可以侵犯
 我可以很頹癈 放浪形骸追求另一種不同
 卻不能選擇 突破時空的限制
 冷漠 一個專屬的行容詞
 只好 利用文字的一個暇想空間
 創造出 一個不屬於別人和我的自我 沒有什麼叫作辦不到 只有自己不想做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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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樓…屬於男人的樓層

男人 詩 頹域(子昂居士)

下一個十年

 
 
  

  下一個十年,男人曾經認真的對自己說著,只不過才一年多…
 
  好久不見,一轉眼的功夫時間已經渡過了一年,再回到七樓,好久不見的場景浮現在眼前,只是時間一久了,什麼都變了,曾經橕著一隻半殘的腳現身在第一眼的七樓,如今,幾年過了,人事全非,曾經愛搬來搬去的老媽子,選擇了去面對另一份愛情之後,這個年,用一場唾液線結石引發的高燒來哭泣,企圖換回三個眼中的小孩子回去尋求一場溫飽,只是如今,失去的如果可以輕易的要回來,那是不是,又一陣不孝的字眼浮現在眼前,每個人都可以很自私,自私的想要擁有全世界,只是選擇了愛情之後,抛棄了親情過後,是不是三兩句就能打發回來,那一年,割下那刀的那個老男人,還不是一樣自私的去擁抱一段虛偽的愛戀,原來在他的眼中,錢,只不過是拿來綁住下一個女人的工具。
 
  一個大陸腔,一個老猴兒,一個原本的家庭區分成三塊,想挽回的究竟是哪一塊,沒有人知道,也沒有人想知道…
 
  這個七樓,躲著二個女人,和一個捨不得回家的男人,都大了,卻也離不開這個曾經躲過風風雨雨一棟危樓裡的七樓。
 
  回來吧!公司需要一個像你一樣的人,昔日的總公司捎來了三通電話,三通企圖要男人回去繼續打拼著,要男人回去說只要稍加發揮就能得心應手的。男人知道,只是,回去不回去的聲音再度浮現出二個自我。當初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離開,現在要選擇回去,是不是更加不容易去說服自己呢?
 
  這份危險的工作裡,男人走了一年多,發現自己比起同期的小毛頭之中算是不錯,只是,忙忙碌碌的生活過了一年,他得到了什麼,又失去了什麼,他忘了,忘了有多久沒有回到七樓了,他忘了,忘了自己在最無趣的時候總是喜歡到七樓來走走,來逛逛,只是,離開了七樓一年多了,得到的會不會比失去的來得值得呢?他不知道,所以才開始猶豫,這到底是不是他真正想過的生活呢?
 
  擁抱了混亂的世界,接受了不斷突如其來的挑戰,和一堆自謂高知識份子在打交道,就為了賺取那辛苦得來的報酬,遨遊在這一片紅海裡,快樂不快樂,只有在成交時的成就感裡才知道。
 
  平靜了!不能平靜的心,他依然在思考,該怎麼選擇,是自己的選擇,就像他選擇了去愛上一個女人之後,義無反顧的去愛,得到了沒?還是失去了什麼,他不知道,只是,好像人生就是這樣,反覆的突如其來的選擇題,要問內心的那個自己才知道,這一回,該不該怎麼選擇!
 
 
 

幾合的曖昧


忘了有多久
忘了有多久沒有為了詩被灌醉
忘了到底曾經夢中的那份愛
 
如果沒有了愛
這段人生能否過得精彩
如果沒有了愛
難道只有在醉了之後
才會開始
回想起曾經
出現的那種感覺
 
難了的愛讓人懶了
懶得再
望向那多情的海
難了的愛讓人懶了
懶得再
多走幾步去面對
突顯而來的曖昧
 
如果一切都可以簡單的遺忘
 
我會不會
 
如果可以簡單的遺忘
 
我能不能
 
如果可以
別再給我太難的習作
就算免不了幾合的曖昧
 

遠離浮動

 
 
  

  這一個下完雷陣雨的週末午後,男人獨自漫步在窮極的街頭,第一次感到像少了條腿的感覺,誰叫前一個午後的衝動。
 
  自從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家老字號的公司之後,男人企圖把自己的一切的歸零,就當這十幾年的人生只不過是一個過客,放下一切,包含那二年前買的新車,不如就用遠離這浮動的油價市場的一股衝動,當個理由來安慰自己,只是他沒想過,那麼快的一個衝動,就讓他和它分離了,就為了一個看似合理,又不合理的價格出售了原屬於他的愛車。
 
  如果說一開始決定去擁有很難,那麼分離,就似乎變得更來得不容易,只是,幾個小時後的決定,似乎就決定了好像歸零,原來是那麼容易就結束。雖然距離結束一切的時間點還有一小段距離,但,如果沒有決心要離去,或許,這一切就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,當下立斷。
 
  男人要離職的訊息漸漸在公司的內外部散播,企圖慰留的聲音一再的出現,有人勸說,別為了那麼無奈的一口氣,也有人勸著,外頭的工作真的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擁有像老公司的保障,男人聽著聽著,一個人想著想著,原來一個人的成長,想法的改變,是那麼的容易,卻又那麼的容易不捨。
 
  就像被自己逼迫離開愛車之後,二年的感情,十多年的革命情感,那一段足以讓人無憂無慮的生活,那一份漸漸令人失去鬥志的職位,如果現在不作好選擇,是不是,又會換來下一個十年的後悔,沒有人可以確定將來的選擇是好還是不好,但如果現在的現在會沒有未來,那麼,是不是陷入困境之後,才能用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去突破呢?
 
  如果愛,真的需要勇氣,那麼,或許曾經瘋狂的愛戀,把工作當成情人般的投入,是不是能夠在投入之後,輕鬆的選擇離去,就像選擇離開浮動油價般的容易。
 
 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,十幾年前那個青澀無知的年輕小伙子,義無反顧投入一段全新的人生,十幾年後這個長大後的男人,重新檢視自己當初規劃的人生後,決定放棄的念頭,一開始就不容易,但就是因為不容易,所以才來難。
 
  男人回想起十多年前還沈迷在吉它世界裡的那個男孩,苦練到指頭長繭麻木多日之後,終於學會的那一首〝外面的世界〞,如果那年頭的男孩能有遠見,是不是就能明瞭十多年來波動的生活,若是那一時之技的才能有所浮動,會不會,是不是,不會因為像遇見瓶頸之後,突破而來擁有的成就感。
 
 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外面的世界很無奈。
 
  在這一段篇幅裡頭,男人的記憶在往回走,而人生卻是在往前,如果那一年沒有衝動的下一個決定,是不是,就沒有這一年的沈思,往後的下一個十年之後,他,會不會再來重新檢視在這個十字路口徘徊時選擇的當下,是對還是錯,就留給下一個十年後的男人去沈思吧!
 
 
 
 
 
 

這個空間

漸漸被人感到遺忘
 
 
為了這個時代感
 
別忘了
 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度  速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切一定決
 
如果連中文都能玩玩反體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是不是
有趣
      會多一點
 
而不是浮動 

十字路口

 
 
  

  男人厭倦了,女人也累了,然後,這兩個打死摸不著邊的男女,總算選擇了一個讓彼此更好的生存方式,也好,至少達成了很好的協議,都回到獨自生活的私人模式,總比瞎混在一起,卻尋不著情感的依附來的好。
 
  好久沒回到七樓的男人,再度見著了七樓,卻感受不到,這小小的空間該有的溫柔,那樣的一股念頭興起,想換個新家,換一個讓一家子共同擁有溫暖的窩,而不是一個單純的聚集地,這樣的企圖心似乎也刺激著男人,是不是該擁有一段更適合自己的人生。
 
  回到台北後,這個一堆老屁股聚集的地方,一個令人喪志的墳墓,並不是男人刻意把這個擁有回憶的地方形容的那麼差,只是,如果自己想過的人生,必須受到一個個憤世忌俗的傢伙限制住,那倒不如,選擇離開。
 
  這樣的念頭越來越深,只是,回想起這個可以擁有鐵飯碗的公司,雖然少了男人最感興趣的挑戰,卻又足以讓男人擁有少了煩惱的生活,只是,沒有人喜歡原地踏步,沒有人喜歡沒有成就感的生活。
 
  一時之間,兩個不同的自我同時發聲,像無形的拔河著,各拉扯著一邊,別放棄丫,它總有改變的一天,還是,換個跑道再出發吧!
 
  一回回、一次次,不停地把男人往兩邊拉扯著,站在這個人生的十字路口上,到底哪一條路的選擇,才是對自己人生最正確的選擇,說什麼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屁話,只是這一回企圖離職的訊息,男人只是透過了聲音讓總公司的課長聞到,課長試圖勸著男人別傻了,這一次,男人有點鐵了心,卻又不捨,不捨這生活已久的空間,還有這群共同努力過的伙伴,只是,如果這次走不了,下一次,是不是又會讓自己後悔當下的選擇呢?
 
  男人想要擁有更好的生活,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聲音浮現,勇於接受挑戰,是不是就表示,就能擁有更好的生活呢?辭職信打到一半,男人猶豫著,只是強烈的意志拉動著這一堆堆的包袱,他不想憤世忌俗,但他也不想渡過這樣的人生,敲打鍵盤的右手不具名的肌動突然抽動著,曾幾何時,他也曾努力試著在公司裡好好發展,只是,一分一秒的時間過了,仔細想想這個未來,似乎,也不過就如此罷了。
 
  新的一條路,充滿了無止盡未知的刺激和冒險,但至少,對男人而言挑戰所擁有的成就感是無可取代的,就算挫折,也是一種反衝的股動力,這一秒的思考,男人猶豫著,到底什麼樣的路,才是自己真正想走的路。
 
 
 

詩不是未來

 詩不是未來
 只是在血液裡殘留
 像病變後的細胞核般
 窮裝成攻無不破的鐵騎
 強暴著無知的血球
 而向來慣於當前鋒的血小板
 躲在奈米無謂的絨毛裡
 原來
 是血液裡 詩的因子在作遂
 
 詩不是未來
 只是在氣壓下尋活
 像 騎樓下 瓦斯鋼筒內
 等待 循著唯一的軟管
 就為了下一秒而被消耗
 
 詩
 在未來裡
 找不著
 未來
 
 而未來
 似乎也遺忘
 是否該為了詩而組成

管理哲學

 
 
  

  這公司似乎怎麼搞得像個無政府狀態,又或者說,是個沒有重心的政權。
 
  男人自個兒嘀咕,自嘲這公司跟現今找不著政治主題的政府沒啥兩樣,盡作些滿足一部份人口慾的事,這可不是他要這樣想,只是,還是算了,喝著老掉牙奶水長大的董事總在主管會議時說著,要咱們別在公司談論些關於政治的事,只是,一伙野性聚在一塊,不是談女人就是談政治,不然還有什麼好談的。
 
  這年頭就是這樣,或者該說,這個社會就是這樣。這些日子以來,公司的情況是越來越亂,只是這場亂,早些日子男人就預見這些可能,就算是屯積壓力過久不定時的活火山,可公司內部也沒啥麼大的壓力,不就一般性質的業務、跑腿、輪班,但那堆老班底的屁股總算賣完了,就少了一堆談判的籌碼,盡抓著犯不著威脅的嘴上功夫,就衝著跟老闆的交情,然後慢慢洗淡交情。
 
  唉~可現任的核心幹部也有問題在,老闆不懂得溝通,現任的副座又犯著一臉子令人厭惡的表情。也算了,犯不著把一切的不合推給底下帶班的頭頭,公司的主題方向早已斷了應有的目標。
 
  前些日子碰巧男人和老三同去探視住院的同事,回程的一路上老三問著男人,到底這個說大不大的公司內部,到底該怎麼著,才能回到該有的軌道。男人笑著,這一切的方向,不該是你們這頂頭班子該有的決策嗎?這麼這回輪到我來回答了。老三問著,可總得聽聽你們的聲音吧!這回男人又給賣了。也算第一回跟老三討論些不再無厘頭的話題。
 
  你們都太買那堆老屁股的帳了,又不懂得利用那堆人情債,然後一點點消耗掉該有的籌碼,也難怪他們光這般玩弄,就把你們搞得團團轉。是該好好利用,而不是老被他們利用罷了!別忘了公司可是不斷前進的主體,這陣子,除了老本還有什麼前進的空間可談。別忘了,溝通不代表隨意的接受竟見的左右,他們不過是為了自個兒的生存在打拼罷了!
 
  男人說著,老三聽了一陣子之後,又開始覺得煩了!怎麼著,就為了一群資深的傢伙煩惱著,然後就窩在車上的一角睡了。
 
  唉~男人也累了,只是開車的是他,睡不著,也找不著話題的共通點,也就算了,反正管理,本來就是一門說不清的哲學,沒有一定正確的公式存在。
 
 
 

假想的情話

  我只是簡簡單單覺得
   愛 原本應該很容易
  只是 在我的身上
   驗證不了這種理論
 
 
                在愛情世界的邊緣遊走
                 尋找
                   同頻率的呼喚
 
 
    我的心現在不在家
    能否求妳  把我的心
      安一個家
 
 
 
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諒我 就是不懂愛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為我總是期待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它能懂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勝過我對它的期待

久磨 文明

 
說是隱性扁平足
引發的骨頭位移
 
   怎麼 偏了位置之後
招惹來 半身子的痛
 
  是 對吧
 
原來
 
  又一番文明
引發骨與骨之間
 
  懶得契合的戰爭

國際油價

 
 
  

  油價又要漲了,自從所謂浮動油價上市之後,市面上隨處常見加油站前的場景,不是門庭若市,就是空穴來風,強烈的對比似乎成了固定性的模式,不過也好,至少油市,也成了另一種刺激的期貨市場,只是還好,至少食用油價不會跟著起起浮浮的,改天,公司舊有的先進引擎,或許可以在需求的時候,發揮那天價般的密度補償器的功用,使用葵花油來起動。
 
  這一回,男人開車排在擠兌午夜一刻的車隊裡頭,不自覺的自言自語了起來,天花亂墜的幻想著,如果可以用食用油來當作燃料,似乎沒有不可能。
 
  好不容易回到七樓渡完了一個年,男人又回到工作崗位,卻又得為了新接的case,忙著過年早該預訂好的事,然後卻又不得已的卡在這堆動彈不得的車潮之中。
 
  至少這個年是在七樓渡過,男人自個兒安慰著,前些年兒的年,常常為了去會那堆國外的老頭兒,忘了自己還有個舊曆年要過,誰叫那堆老外沒有兩種曆制的舊習呢!年前,回到七樓,老家的味道還在,男人興奮的粉刷那老舊的門窗,就為了迎接新的一年到來,不,應該說是為了那口袋滿滿的年終找頭發洩,雖沒能買下一棟豪宅,但至少還能換個新門面吧!只是這回花錢,卻是為自己買罪受,但這份罪,男人卻受得很值得,至少是為了這個家。
 
  他要的只是一份家的感覺,就像他習慣七樓的味一樣,雖然少了個女人,但至少家還在。只是該給的還是要給,該來的還是要來。一伙子守歲的隔日,男人帶著那份該給的小小心意來到老媽子這,雖然在內心充滿排斥著的那個自我存在,卻尤不得男人輸給這份基本的親情。終究還是自個的老媽子,終究還是要面對,早晚的吧!男人自個對著內心的那個自我吶喊,卻又拖著沈重的步子,每一步似乎是為了逃避,卻又逼著逃不了,怎麼這一步步,走得還真累。
 
  碎步邁向三百公尺距離的四層樓窄房,怎麼只有三百公尺卻又走得像三公里那樣般的遠。迎上門的是老媽子的那口子,一個瘦得像隻猴子般的老頭,那是男人第一回見著這瘦皮猴,那隻老媽子口中能讓她沒壓力的老頭,其實男人對那老頭沒有絲毫的恨,因為他明白那一年,老媽的心不在家了,單純的為了她找到的那份真愛跟著飛了。卻又放不下男人每月固定支出的半薪供應,供應著老媽子去伺候這老頭。只是這一切,是在老爸從手上劃下那一刀的之後,沒住家的男人才真正明白。
 
  唉~別想那些不愉快的,大過年的。那瘦老頭喚著老媽子的改了後的名字,第一次碰頭,陌生的老頭是真讓男人吃了一驚,一度還以為老媽子搬離這住所了,只是這同樣的擺設格局,似乎又很難聯想起來。那瘦老頭再度換著老媽子的新名,男人才確定這老頭,就是那個素未謀面的老頭。

  迎面而來的那女的更令男人吃驚,怎麼變了個樣了,不是四個月前才來見過一面,一陣反胃感湧了上來,男人巴不得立刻回過頭去吐,這樣的變化真讓男人無法接受,但仔細看了一看那女的,還是認出了這是老媽子。男人遞上了該給的新年禮數,老媽子客套的問著要不要進去陪那瘦老猴泡壼茶,卻又拉著男人到一旁去,俏俏說著跟四個月前同樣說過的那段話,乞著要男人每個月多少給一點,去應付那難以求生的信用。男人回應著,看看吧!就像老妹子說過的,何必呢?只是,多少也是自個兒的媽。
 
  應付了一會兒之後,男人的女人適時打來的那通電話,總算讓男人找到了藉口逃離,只是,反胃的感覺似乎還沒散,男人試著不去想,卻更讓那樣子突現在眼前,就只好試著跟女人聊著,聊著不對題的話兒。
 
  男人突然想起,前些日子女人迷信的跑去算命之後,自信滿滿的訴著她幫男人問了,命理師說男人的現在什麼都好,只是會被自個的老媽拖著。男人聽著,起初嗤之以鼻的態度,卻在這一刻乍現,似乎那時,這女人還不瞭,男人的身上背負著這無形的親罪。
 
  浮動油價的期貨市場,如果早個幾年投入,說不定早已讓男人坐擁金山了。拉回了這沙丁魚般的車陣中,稍微再往前一點,再晚一點,是不是,又多了幾分錢進帳,又是進了誰的帳呢?
 
 
 

第二專長

 
 
  

  好久不見男人露面,這一晚,男人再度回到傍偟的叉路口,面對這家跟不上潮流的舊公司,到底是該留,還是該找條更好的路走呢?

  老店故然是跟不上時代,但穩定的中等酬勞何嘗不曾讓男人成為眾人眼中的黃金單身漢,只是在這變化萬千的年代,食古不化的老公司卻未曾替員工思考過培養第二專長的技能,只是一昧賣著老本,一時之間男人覺得似乎,他只是個好用的人,根本佔不著什麼一席之地。
 
  前幾天回總公司幫忙講課,訓練著新進員工對本職的認知,課長不得不承認,男人是個很好的講師,只是當一個臨時的講師,似乎並沒有任何實值存在的價值,一個可以隨時被取代的角色。那一晚的聚餐,課長無奈著訴著,面對這個劣幣驅逐良幣的官僚文化,再兩年,再兩年退休的他眼裡瞧不起那堆賣著老屁股的老頭。男人靜靜聽著,忍不住湧上的睡意打了兩個哈欠,算了吧!男人心裡自個兒說,還不是為了錢在爭氣。
 
  已經好一陣子了,男人聽著離職兩年多的舊朋友不停鼓吹著,要男人去謀求另一條生路,以男人的工作態度而言,一定可以謀到更優渥的薪資入袋的。這些朋友何嘗不曾是公司內最優秀的員工,只是當年選擇離開,對他們而言,是個最好的選擇。男人見著他們一個個口袋滿滿著當著闊老爺,他何嘗不想過著這樣悠閒的生活,只是這一條路一選擇,似乎對不起他原本的初衷,好歹公司也栽培了他好些年了,那朋友何嘗不是付出更多的精力去換取這樣的生活的。
 
  回公司後的男人,見著沒啥魄力隨意妥協的經理,這傢伙看似起眼卻又猶豫不定的個性,時而無力的男人面著底下的組員,說不出口如何去穩定公司的重心,這公司存在的問題已經好久了,無效力的績效評比制度,似乎只要用任何一張的老臉就能去應付,也難怪不要臉的劣幣這麼容易就能趕走良幣的存在,這也似乎在提示男人,是不是該換條路走了。
 
  回到家後面對著那女人,一個不輕易過問的女人,男人只是靜靜地,上網搜尋著第二專長,看看怎麼樣的人生改變,比現在更適合男人。
 
  這一晚,離職的老同事Joe找男人去買醉,說是買醉口裡卻總提著要男人去他那幫忙,Joe是個好人,男人知道,也到過他的公司看過,那規模看似不大的公司正在起步,Joe尋找的新員工就是要有像男人這般工作態度的同事存在,只是男人,面對這一場買醉的交易,似乎,一再再浮現的不確定因子,再度左右了他那麻痺的醉。

 
 
 

詩人的畫

畫家在圖象裡插入屬於詩的符號
詩人在詞句中悄悄隱藏畫的意境
總讓人分不清
  何時是畫
    何時是詩
也只有在詩人讀畫的同時
    畫家看詩的剎那
 
  體會彼此的美麗

革命

 
謊言在現實裡鬧革命
 
它說是因為多數的無知
 
背判
 
變成唯一的真理
 

原來
思念容易
才會總讓人來的不經易
而遺忘
似乎在放縱深情之後
很難
來得容易

告別單身

 
 
 
  
  男人總算可以告別單身了,至少 不會再讓別人誤會這男人到底是不是個gay,誰叫他被人誤會那麼久了,有時候,一個人獨處的寂寞夜裡,連他自己也在懷疑,到底愛的是男人,還是女人。只有隱身在電腦裡的隱藏檔可以證明,因為那一切,一再再證明他是個愛女人的男人,那女人長得普通,卻帶有一番奇特的氣質,似乎註定著是一股會讓男人著迷的味,這可苦了,苦了那堆公司裡偷偷暗戀男人的女同事們(男人自個心想著),只是偶爾現身的那一種曖昧,已經搞得這神經大條的男人不懂,女人,到底是愛,還是不愛,怎麼不直接了當的說。而這女人,就這樣直接了當,愛~就愛吧!


  這些日子以來公司的日子可真是亂,有著半個啤酒肚的前經理在努力消去啤酒肚後的某一天,被總公司逼迫著離職,離去前還不忘詛咒著公司,念念有詞的說著總會找到更好的工作來回覆,男人見著竭斯底里的他舉起了一杯杯送舊的啤酒往肚子裡送,就又為他那剛消去的肚子抱不平,可能少了那肚子,就連帶少了這份職,也罷~原也為他感到擔憂的男人,想起了剛上台北時所受的那一場場罪,反而覺得這似乎少了幾分同情的理由了。


  不過就為了讓嫡系的前副座回來接手,那一顆啤酒肚原本就該認命,怎麼會少了這一份的認知呢?新上任的老闆似乎對人性還不是很上手,離開的那一陣子他回總公司去赴命,想必大老闆對他的期許似乎回到老窩不見得就可以得心應手,誰叫原班的人馬對他的習性太熟了,賣著一張張的老臉去跟他爭那一口口的氣,這看在男人的眼裡,只是一聲輕嘆,或許公司又得過好個一陣子,才能漸漸取得個平衡,止住這一場場的紛亂。並不是老闆沒有屬於自己的一套手法,只是他那一出招,就被一個個小頭銳面給破了招,又或許,這不過是他一頭栽進了前經理下的蠱,這平衡點又得讓他找尋好一陣子了。


  而男人自個兒這陣子似乎也不是那麼的順心如意,那天午休時興緻勃勃的拿著那支會自動關機的手機跑向電子部門去,借了電焊錫像小孩子般企圖焊上已鬆脫的腳座,壓根兒沒想到那精密的電路板禁不住這稍微的高溫,就這樣讓那支陪伴他三年多的機子掛倒在桌上,只是懷舊的他想不到才跑了三家手機行,就碰巧買到那支早己絕版的二手機,老闆笑的說真是碰巧,昨個晚才剛拿來賣的機子,再過半小時就要直接收去回收商那銷往內地了,這男人卻是在這一刻買下了它。


  或許這一切不過只是一場因果論,前因後果的理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男人的腦海裡了,這似乎和他不在乎算命的論調觀點不約而同的吻合,誰叫十九歲那一年迷信的母親帶著男人去算自個兒的命盤,眼見著那叫老師的老頭子左手收下了老母的大紅包,右手寫下一段段說是男人的命運,那年的男人信以為真的以為自己擁有一盤好命,老師模糊的點出男人年幼時的那場車禍,一針見血的刺進男人心崁,他還篤定要男人二十歲那一年不要太衝動,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成了別人的老爸,若干年後事業有成將是唯一的夢魘。


  廿歲那一年男人信誓旦旦期待著這一段有可能的情感出現,苦守了一年的單身之後,男人還傻信的告訴自己,老師是以實歲去推算的,就這樣為了迷信讓他傻等了兩年,原來,迷信的回報會那麼久喔!


  那一刻的男人是醒了,只是這一回,偶然的路邊攤算了一算,眼看著立著神機妙算的老頭子說著男人所期待的感情依附,似乎,告別單身的日子又一步步的近了。


  那女人染著一頭迷人的金髮,第一回見面時男人並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心動的意念,只是,在一回回的相處之後,一開始點點的曖昧,終究還是敵不過她那直言不諱的性子,也好,男人自個兒嘀咕著,總算驗證了那老頭子的話了。
 
 
 

原來
那不是單純的一場誤會
而是複雜的文字
多情的營造出
令人誤解的罪

什麼時候

那一刻
似乎忘了
為了什麼而存在
是妳  還是愛
是愛  還是喜歡
是喜歡 還是沈迷

是迷戀吧!

但 是不是因為失去了妳
而愛 就不存在了

而妳
是在什麼時候
才真正消失在每一劃之間

登高一呼
怎麼樣的人生
才算完美
 
就像醉倒後
不知覺達到忘我的境界
 
就像高潮時
潛意識裡到無我的領悟
 
就像
無聲無息的

寄居宅男

 
 
 


  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,這陣子的男人脫離了前一個寄居的那個窩,又恢復了前些日子那一段四處流竄的生活。


  一個人在街道上四處流竄,對男人而言有時也算落個輕鬆,只是他不甘寂寞的性子使然,總望著能找個適合自己的窩,然後漫無目的巴著,這一回,他總算尋著了一個適合自己的窩。


  台北的租屋價原本對外地人來說就是個負擔,但想想在台北租屋那個不是外地人呢?看著報紙廣告版小格子裡裡猶如天價的數字,男人就是動不下手去撥下那一通出賣薪資的電話,就這樣待在小旅舍裡渡了幾晚,那一晚的他突然想起,讀大學時學校周遭總有許多刻意為了學生興建的宿舍,在那個靠打工微薄收入過生活的男人,那種應有盡有的豪華宿舍對他而言是奢侈品,只能透過偶爾進出找同學時才能一窺究竟,這一時的男人早已不比當年,那時豪華的奢侈品對現在的他而言己退居為普通品,至少比起寄居在這簡陋的小旅舍而言,那是一種滿足。


  說一時快的男上總算在網路上找到了第一個屬於自己台北的家了,冷氣、電視、第四台,網路、書桌、衛浴設備、冰箱以及那張可以窩的床,怎麼算都比那小旅舍來得便利多了,就算豪華飯店也不見得有如此誘人的價格,男人不改惡習的在紙上算一算一筆筆投資報酬,簽下租約的第二天,光華商場買下的筆記型電腦、床套組一一進住,隨便買買就讓男人打到了底線。


  雖然這的少了七樓那種家的味道,但七樓的環境還不及這兒的優,只是戀家的男人還是眷戀著七樓的味,就這樣的第二天晚上開始,男人重回了宅男的生活,這下原本屬於他的生活模式總算開始變了味。


  〔2217〕專屬於男人的分機號碼,這個秘密基地還沒被男人曝了光,其實也沒差,這個五、六坪大的小角落至少不像早己漸漸讓人淡忘的〔2260〕來得見不得光,男人唯一遺憾的是,少了個減少寂寞的伴陪著,但唯一值得辛慰的事,房東太太有個長得像小澤圓的女兒,只是,漸漸讓人淡忘的小澤圓,怎麼讓男人尋回不甘寂寞的心呢!


  算了吧!男人,不如上網去尋找那滿足寂寞的畫面吧!

 
   

百萬大富翁

 
 
 

 
  這個七樓似乎是男人的另一個痛,前陣子接了那通一年多沒聯絡的老媽子的電話,誰知,不是孩子們刻意躲著她,而是這一接,或許就是一通沒完沒了的延續,可也真如同男人所想,老媽子那口氣放下,撥了通電話來乞討,這一回,男人算躲不過,還是要強裝無所謂呢?


  這間房又回了個住戶,老妹子對口的那傢伙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,可偏偏就是不懂得擦嘴的功夫,搞得老妹子逃離那塊傷心處,跑回這曾經擁擠的七樓,這回可好,窄窄的小窩又多了一個,總算補回了男人不在時的那個缺。


  總公司裡的人事部門又再度傳來一陣陣不可靠的風聲,一回說要裁員,一回又召了一堆新手來亂,這一回,又傳言要把男人往那兒調,說什麼算是要借用長才,算了吧!男人有點心悸的想著,還不是為了封住那個口!


  好像前幾年堀起的百萬大富翁,到了這個年頭,百萬已經不算是大富翁了,不過流行趨勢似乎還在,只是變了個模樣,改才百萬人的付出,企圖造就出另一番的新局勢,眼看著人們的熱情似乎也漸漸被這一場場的大雨給淹沒,所幸還有一堆堆的人企圖在不同的角落點燃戰火,一會兒冒出個跟「瘟神說掰掰」,那一下又出了充滿愛的人跑去捐款幫助人,這樣子那來一下這弄一下,就讓大伙忘了,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吵的妙不可言。


  回頭看看這小小公司裡的一場場流言,似乎和這百萬富翁的情節比起來,就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。只是當權者早已忘了人們要的是什麼,而過於形勢的在乎一場場的戲碼該如何上演,躲在地下道裡的漢兒按著肚子呼喚著,「我只要一回回的溫飽丫~」,誰在乎,在肚子還沒飽之前,哪來的心情看戲,誰又真的在乎,那區區一百塊,到底換不換的回來更多回的肚子。


  就好像,男人的老媽子,總算低下頭拿起勇氣,向男人喚著,想換回那永不滿足的溫飽。而男人,是不是該重返孝子的行列,去填滿那一顆,想要全數擁有的肚子呢~


  妹子無情的說著,得了吧!老哥,何必去委屈自己,而滿足另一個男人呢~你的付出,不過是讓老媽子去滿足另一個男人的爽快罷了!不如,就捐個一百塊先~不就都一樣讓別人成為英雄~

 
   

世界

傻不隆冬的掉進了我的世界
一個個片片段段的思緒
拼湊出的不完整
不完整
 
完美
似乎比不上殘缺的美
就因為完美容易被刻劃、盜版、複製
而不完美
反而因為掉入冷門
而幸存下殘缺的世界
 
總於承認了不屬於完美之後
依舊逃不開
被複製的世界
如何重生

好東西

原來
男人跟好東西
是互不相干的絕緣體
 
怎麼?
知道了這個事實之後
女人
還是願意接受男人
而忽略了好東西
 
 

愛 怎麼了

那是什麼回答?
 
不愛了
再多的理由
也不過是多餘的藉口
何必在乎我呢?

哪兒?

我問:
到底
要往哪兒走?
才能走到有妳的空間裡
 
妳說:
我們存在在一樣的天空下
總有相遇的一天
 
直到後來
我才明白
原來
不管我走到哪?
都找不到共同景色的天空
 
 

回敬

能不能請你
回敬那杯不易醉的酒
讓這一刻呆滯的靈魂
得到一絲的喘息
 
能不能
別讓那重覆的回敬
灌醉這禁不住弱肉強食的軀殼